沉,“您说,弯弯听着。”
季梵音双眸落于空中一个虚无的点,反复诌喃着两个字:“报仇
”
“报仇?报什么仇?”
容荔与梁弯弯面带犹疑对视的刹那,季梵音猛地跃起身,眸色渐次恢复清湛,目视前方,斜洒而下的澄泽髣髴镀了层遗世独立的光辉,映衬她清冷如冰雪飘落的凌厉声线:“你说谎!”
日头愈升愈高,洒落的斜光却丝毫无法渗透进入屋内的榧木琐窗,斑驳树影飒飒作响,阴风萧萧。沿着幽暗冰冷的地面逡巡往上,一笔勾勒的墨色山水屏风多了抹突兀深沉的鲜红血迹。血迹顺着屏风滴落,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四周。
“咳咳咳----”
东倒西歪的稀珍华贵杂物深处,‘魏剡’半坐于地,掩着胸口粗气重喘。
忽地,门外的侍卫躬身,对着门内之人毕恭毕敬禀告:“陛下,王后娘娘求见。”
“不见!”
一袭靛青色锦缎华服的良情将手中的托盘交与随侍一旁的宫女,斟酌道:“陛下,您身染寒症多日,始终未见好转。臣妾实在放心不下,特意让御膳房替您准备了秘调的烩青口贝”
话还未落,飘逸阁内传出一严词厉句的拒绝声:“不必!”
“娘娘,您还是请回吧。”
良情在原地逗留片刻,掀起描摹精致的眼睫:“陛下,毅儿近日来已会翻身,吐泡泡的模样也甚为可爱,太医还说”
“你若再不离开,寡人便赐你一个‘侵扰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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