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双方皆需冷静?此时来找我作甚?明知故犯吗?”
“苗姑娘,深夜叨扰,还请见谅。”
浑沉低厚的声音惊得她下意识回眸,如鹰般锐利的双目正朝她微微颔首。
“找我有事?”
一身挺拔官服的杜展不疾不徐掏出一张泛光陈旧的牛皮粗质之信递给她,言简意赅:“姑娘阅后便知。”
苗沉鱼垂眸抿唇片刻,半信半疑摊开上方的字迹。刹那间,一缕无色无味的清浅白烟毫无征兆席卷她的鼻翼。反应过来的她忙屏住鼻息,奈何为时已晚。
天地骤然旋转,视线逐渐模糊。杜展冷冽重叠的五官如同极地寒冰上飞流直下的雪水,未近身,已觉冻。
“江城子……”
细长的黑匣‘嘭’地一声落地,纤细羸弱的身子猛地跌入宽厚的怀中。
柳叶荡漾,凉风习习,卷起一地浮尘。
“三哥,蕴儿舍不得你们”
垂着脑袋的梁榭蕴依依不舍攥紧一身玄衣长姿的梁榭潇,滚落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梁榭潇揉了揉她的发顶,旋即不疾不徐将她的素手覆上齐擒龙的大掌内,低沉的声线如同晶莹的冰凌互相叩击:“蕴儿的终身幸福,便交给你了!”
“可母后点头尚未应允”
身形娇小的梁弯弯温柔替她拭去眼角的泪痕,如花般的笑靥弥漫双颊:“小姑姑,犹记得您曾教导细心弯弯:滴水穿石,事在人为。”
梁榭蕴不禁破涕为笑,指腹点了点她轻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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