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青。她继续装傻道:“三小姐何意?琴瑟不甚明了。”
“少在三小姐面前装蒜,费尽心思乔装混入夏府,目的何在?”
“乔装?”季梵音故作震惊,旋即蹙眉,“三小姐有何证据?”
没办法,演戏得演个足套。
毓心冷哼一声:“证据就在你手上!”
夏倾慕沿着鬓发的步摇来回摩挲,如同抚弄一张初生婴儿的嫩容般,阖眸醉心揉捻。她的抚弄之处,正是适才自己所触碰之地。
虽早有准备,季梵音的心还是莫名打了个冷颤。
“面庞灰黄生麻,独细腕莹白如雪。如此不对等之搭配,怎不叫人生疑?”看似云淡风轻的语调,一字一句却如沉石下压,丝毫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的确,”季梵音略带笑意顺着她的语调下延,“可倘若琴瑟原本生来就如此,三小姐该如何呢?”
“琴瑟,你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退下!”夏倾慕挑了挑眉,好整以暇睨了眼季梵音,“你想如何?”
“琴瑟需三小姐一诺。”
“没问题!”
“琴瑟,来洗浴呀?”
对于其他婢女这卑躬屈膝的讨好模样,季梵音习以为常,只轻微颔首。
“来我这处,我帮你擦背。”
“人家琴瑟现在可是夏府的头等丫鬟,三小姐跟前的大红人,怎由你命她过来,而不是主动贴过去?”
“说得也对。”
那婢女煞有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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