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覃蜉蝣等人的刻意隐瞒,这出空城计,还真唱不出来。
季梵音默然垂眸,青葱手指摩挲他的廓领密祥纹金丝致绣,道出心中另一团疑惑:“苁佩令主之命于覃蜉蝣而言,相当于泰山之固,他怎会轻易违背?”
光洁的额际忽地一疼,紧接着便是他低沉如潭水撞击礁石般的笑声,百炼钢成绕指柔:“嗯,他自然不敢轻易违背。”
她:“……”
这跟没有回答有何分别?
闷着一口气,她轻咬唇下肉,抵撑他的胸口猛力一推。适才的账还没找他算呢,而今还敢来取笑她?
看似漫不经心的回答,竟是含沙射影她一孕傻三年……
恼归恼,正事还没忘。
侍女们一一布菜完毕,敛衽,毕恭毕敬随侍在侧。
季梵音双手托腮,轻盈的睫羽停滞在空中,如同沾染花蕊的莹蝶,仍在苦思冥想:有能力制衡耄耋之众,又可让覃蜉蝣转而听命于他……
细长的睫羽忽地高扬,凝白如玉的精致五官染满恍然大悟:“我明白了……”
除却司命星君,还有谁有如此大的本事?
谁知话音刚落,心细如丝的她猛然察觉四周有什么不对,不自觉抬眸上睨。
侍女们如同被人点了穴道般,神色怔愣看着她。一向端持有度的柔美夫人,今日居然一反常态,着实将她们吓得不轻。
季梵音摸了摸轻巧的鼻尖,绯红如霞般的颜色染上她的双腮。
这时,一碗红枣枸杞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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