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抽痛再次翻涌,娥眉皱蹙的刹那,贝齿咬上一紧实有力的触感,察觉是什么后,她的神色骤然一凛。
“别松口。”
嗓音低沉如同风行水上,一点点抚平她内心的彷徨忧悸。二人掌中的黄褐色物体,状似马,背部弯曲,竹节纹理明晰。细看,竟是以雌雄配成一对。
“这莫非就是海马?”
产婆忍不住啧啧惊叹,以雌雄海马配成一对,难产的产妇握在手中,不消多时,便可顺产。荠苨如此高山环绕之地,竟有此物,非用了心之人未可得。
“愣着作甚?我妻子今日若是出了任何差错,我定拿你是问!”
言语冷冽,如同覆上高川的寒冰,冰冻刺骨。
禁不住威胁的产婆吓得全身猛地哆嗦,忙不迭点头连番称‘是’。
季梵音忍着痛意,想提醒这个强势又霸道的男人,他们孩子亦不能有事
“秀秀,听我说,先深吸一口气,沉于丹田,而后缓缓呼出。反复数次,再凝力往下推,猛地使劲,孩子便会出来了”
外间,研习了多月药理的江城子,老神在在扬声提醒。
季梵音闻言,水雾迷蒙的视线再次染上一团薄雾,蓦然有些想笑。
于六爻病愈后,江城子与苗沉鱼彻底分道扬镳。苗沉鱼继续留在六爻,踏上替兄报仇之路,而江城子,则软磨硬泡成为田启的关门弟子,选择南下,追踪母亲惨死的真相。
越是血海深仇,越是执拗心中所顾,更何况,这还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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