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人之血脉,是开启三国四牌的关键性因素!”
那夜,司命如是说。
“若依你所言,耄耋断然不敢动覃蜉蝣分毫?”
“不一定,”梁榭潇将大腹便便的孕妇横抱在怀中,手中的重量便是这段时日以来最大的安抚。他挑了挑眉,俊容轻笑,“又重了不少。”
季梵音双腮蓦地绯红,又羞又赧捶了他一拳:“日日吃了睡,睡了吃,怎能不重?”
话落,细长的食指抵上他的鼻尖,继续方才的话题:“不许转移话锋。”
幽眸深含宠溺的梁榭潇收拢她的素指,置上薄唇亲了亲,呼出的温热气息喷洒在她手掌四周,低沉的磁嗓如同奏弹的琵琶:“以下之言,并不适合你听。”
炮烙、鞭笞、剜肉无一样不是残忍至极。
梁榭潇紧了紧怀中的人儿,大掌覆上她的肚皮。他的妻儿,只需清纯如玉般活在太平盛世之下,无需接触这黑翳世界的污浊。
“那你告诉我,江城子口中的医师便是田启,对否?”
他坦言颔首,继续喂她喝了两口温水,解答她心中的疑惑:“我们离开颍上之时,田启便已接受我的密令乔装进入蓬莱。”
脑袋轰然一声炸响,神色僵硬的季梵音呼吸滞了又滞,下意识攥紧他的衣襟,唇瓣翕合好几下,才迟疑开口:“你难道怀疑”
“是!”笃定的口吻,如同灿若星辰的瞳眸,徐徐生辉。
季梵音默然垂眸,平静的面容下,脑袋已是混乱不堪----瀛洲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