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碎碎落入绿珠耳廓,髣髴在含泪悲奏一首泣血啼哭的离殇之歌。
苍白的唇色已被她咬出血痕,撕裂的痛感从脚底蔓延而上,四肢百骸如行车裂之刑。
覆在身上的男人似故意与她作对般,困箍她纤弱的腰
身,如山岳撞击清浅的薄云,每一下都似在逼她发出声音。
冷光流泻香樟案几上的青瓷白昙,最后一束蕊瓣随风晃了晃,终是抵不过外力侵袭,孤清凄冷落地。含在清澈眼底的哀殇泪水,李李淌满双颊。
不知过了多久,地动山摇的床帏逐渐恢复平静。面色惨白的绿珠,如同溺水的猫儿被海浪拍回了海岸,气若游丝。
下一瞬,细瘦的下颌被人狠厉捏抬,撞上一双猩红未散尽的阴鸷冷目:“你就这么恨我?”
全身虚弱无力的绿珠凄楚一笑,散落在空气中的冷音如同适才残落的白昙,绝望中浮动着颤飘:“是。”
“为了那个季梵音?”
“是。”
“好!很好!”
狂狷猖獗的冷笑浮荡在清冷空气中,倾斜的阴影映照晦暗不明的诡笑之容。
穿戴整齐的云逸背对着她嗤了声,双臂大张,强霸的口气带着不可一世的炫耀:“瀛洲的天下,即将落入我手!”
绿珠心上一凛,强撑起伤痕累累的身体,不可置信看着他:“你说的……是真的?”
怎么可能?
“你杀了梁榭潇?”
“一个只懂为女人殉情的懦夫,何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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