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在海面上,一动不动。
季梵音游过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将她带上岸。
赤红鲜衣,刀口凌乱。
船上那笑
得别有文章的青衣男子,江湖人称笑面钤。她们顺着他的话步向船舱,刚行至一半,一群带着面具的人不由分冲出来蒙住她们的双眼,带上另外一条船。
那船还未行驶多远,当即遇上了飓风。风之大,足以掀翻了整片海域。
她与云槿便趁此挣脱反捆在身上的绳索,不料迎头碰上一不做二不休的笑面钤。风雨飘摇的海面,她们奋力抵抗,面冷心热的云槿数次挺身护她,伤痕累累。
密密麻麻的野生丛林,季梵音拖着疲惫的身子半蹲在一株半青半红的鱼腥草面前,挖了数棵。视线前移几寸,旋即抽出身上的玛瑙匕首,割了几节修长的竹子,钻木取火。
将竹筒内的鱼腥草叶子煨熟,捣烂。轻解开云槿的衣裳,敷上。目光移至云槿因长时间浸泡而溃烂的脚踝,她咬咬唇:“别怕,忍一忍就好。”
锋利的匕首在火上烤了烤,落下的瞬间,痛楚声响彻四周。
血腥味弥漫,季梵音哽咽着继续替她割掉腐烂的坏肉,眼眶浮起阵阵水雾。心口如同被万马踩踏,痛到窒息。
火星子噼里啪啦作响,腾起的火雾氤氲一切。
是夜,云槿从昏迷中逐渐清醒,眼前浮现的,便是披曳如绸缎般长丝的季梵音端着粗陶碗,喂食自己:“醒了就多喝点。”
云槿艰难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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