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正对着烛光的齐擒龙,鲜明的轮廓被明晃晃的火光映照,“从蓬莱边境梨落至六爻,本君一路畅通无阻,似早有人安排妥当,最终目的,便是让你我二人碰面。”
魏剡抿唇深思,旋即举一反三:“
若真有人故意为之,瀛洲君王不日也将抵达六爻”
“不错!”
邻国人马进入自己的属国,一国之君竟听不到半点风声。若非那人权势已达到只手遮天的地步,便是近身侍臣混淆了视听!
廊外宫灯左摇右摆,厅内烛火明明灭灭。
齐擒龙一瞬不瞬盯着他,如同暗夜蛰伏的雄鹰,褐眸清亮:“蓬莱那位太上王,果真是游山玩水去了?”
神色清湛的魏剡,琥珀色的眸子不自觉浮上一抹难以形容的哀殇之色:“父王他,于数月前驾崩了”
未曾想是如此情况的齐擒龙蓦然愣了愣,丧父之痛,如同剜心刺骨,让人不忍再次触碰此敏感话题。
深有体会,才能以己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