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残破如柳絮的身子,如何动得了她半分?”
一厢情愿的感情,终究只能掩埋在岁月深处。
月朗星稀,万籁俱寂。
季梵音独倚窗棂,浅薄的月华斜洒
,在她丝质的素纱單衣上罩了层银光。月色下的美人,如同一幅精简丹青,隐隐泛着流转的光华,摄人心魂。
阁廊外,蓬莱护卫军整齐划一的巡逻脚步声一丝不落传入她的耳廓,
掩映在阴影处的杏仁凝神片刻,直到脚步声渐行渐远,才逐渐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身后,恰好传来声响。
“季夫人,您是否还在对白日之事耿耿于怀?”
白日之事?
季梵音回眸,对上她踌躇不安的神色,旋即莲步轻移,纱裙拂过绒毯,隐隐传来唰唰的轻微声。
良情口中所提及之事,便是严姝梦的突然造访。
她说:“从林甫到秀秀,再到而今的季夫人,你的身份一变再变,他的真心始终未变。”
她说:“这间飘逸殿,一摆一设、一陈一列、一装一饰,无一不是出自他之手,从未假手于人。”
她说:“纵使后宫佳丽三千,皆不敌他心中的一抹白月光。可这白月光,让他痛、让他伤、让他兀自飘零、让他千疮百孔季梵音,你知道我有多羡慕你吗?”
泪落如珠散的严姝梦因情绪过于失控,在她面前彻底昏了过去。
季梵音单手托腮,含笑的眸子闪动烛火的浅光:“我认识一个姑娘,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