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前段时间病愈后,如同换了个人般,看透世间百态,便欲效仿古人,有生之年游遍大江南北。可怜如蓬莱,落到我这毫无治理能
力的人手中……”
冰镇盈透的豆腐羹入口即化,萦绕贝齿,甜而不腻。
季梵音默然垂眸,一方丝帕忽地抵上她的唇角,在她僵愣的瞬间,大掌擦拭掉了多余的羹液。
收回掌,容色清俊的魏剡忍不住逗她:“我是长得像饕餮还是貔貅,令你如此惊惧?”
她瞬间被逗笑,窗棂外的光线透过瓷白如玉的莲容,光华流转间,如同一颗璀璨的绝世明珠,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她抿了抿唇,字斟句酌道:“蓬莱王过谦了,别忘了,你曾先后任职蓬莱国师与平南王爷,功绩彪炳,声明赫赫,深得蓬莱百姓的民心,何须妄自菲薄?”
魏剡轻叹了口气,半晌才道:“林甫,这里并无他人,我们之间,一定要如此生分客套吗?”
“蓬莱王似乎忘了一事,林甫与梵音,本就是两个人。你心中的那个人,与眼前所见之人,相差如此深远,难道你一直都未曾察觉?抑或是你宁愿视而不见?”
她的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刃,劈断他规避念想的同时,再将鲜血淋漓的真相送到他面前。
“你先好好休息,政事闲暇后,我会再来看你。”
“魏剡,”珠帘在他身后来回摆动,宽厚的脊背在阴影中颇显孤寂落寞,她咬了咬唇,狠心断了他残存的念想,“瀛洲、蓬莱、方丈三国久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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