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纹来回摩挲,抿嘴不语。
红绡掩唇偷偷一笑,莹润的面色薄红如桃,道:“长姐如此魂不守舍的模样,怕是害了相思了吧?”
季梵音捏了捏手腕,不疾不李轻启红唇:“比不过某些人相思不成,徒余梦里相会。”
红绡闻言,面色一哂,羞得不像话,扯着她的单衣素袖娇嗔:“您昏迷的这些天,王上衣不解带守着,就连喂药都不假手于人。半个时辰前,赵卓赵大人神色匆匆过来,二人谈完后,各自面色罩上了一层寒冷的冰霜。”
季梵音默然听完,柳叶眉蹙了蹙,若有所思。
“还是不招?”
“是。”
深暗幽闭的大牢内,土黄色的壁灯明明灭灭。三道轮廓挺拔的身影投射在地,低声交谈着。
梁榭潇长身玉立,漆黑的双瞳深如水潭,可有可无睨了眼昏暗牢房内气息奄奄之人,言简意赅下旨:“放了。”
“放放了?”
赵卓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重复了句。顺藤摸瓜这么久才找到的人,什么都没审出来就放了,不免太过于可惜。
“哦?赵大人似乎对朕的决定不甚赞同?”
一双犀利的眸子冷不丁投射过来,赵卓猛地一个觳觫,头皮阵阵发麻,支支吾吾了半晌,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待这尊高贵无比的大佛离去,赵卓才抹了把满头的虚汗,对身旁人不耻下问道:“王上不是出了名的爱妻如命吗?王后娘娘差点被这残暴凶徒所伤,怎不见王上有何大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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