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梵音顿觉脸上火辣辣地烫着,恼羞成怒之下,不由分挣脱他的桎梏,背过身,不再理他。
下一秒,轻巧的下颌被两根指腹捏抬,在她还未反应过来时,红唇已被封住。
温柔勾缠,流连缱绻。
舌尖轻而易举攻陷她的贝齿,撬开牙关,直捣黄龙。
她在这番柔情深笃的攻势中,逐渐败下阵来。
大掌沿着柔弱似无骨的细腰逡巡往上,一把摁住软得不像话的凸起处,马车骤然一停。
“启禀王上,王后,公主府到了。”
车夫李久长尽职尽责垂首候在车外,过了大半晌,车轴上下晃动几下,一道修长玉立的玄衣男子步履沉稳落地,长手朝帘内一伸,片刻,牵出一身形婀娜的纯衣女子,女子面容娇俏,眉黛清容红晕未褪,貌胜桃花,素手上还裹着白色布绷。
鹤色袍氅披上细瘦的肩胛,十指指腹绕了两圈,驾轻就熟替她系了个蝴蝶结。
公主府廊檐高濯,玉石飞鸟盘亘,雕栏玉砌,大红灯盏齐挂,影影绰绰的虚影投射地面,尘埃飞散,越发衬托这间宅院的清幽孤冷。
“蕴儿有事寻我们?”还是深夜。
季梵音端立在府外,面带不解看他。
腰间多了双大掌,带着她拾级而上,醇音低沉仿若墨夜的风,幽深难断:“昨日之事,皆忘了?”
忘了什么?
她凝神回忆,瞬间惊蛰。
红绡和蕴儿!
梁榭潇轻柔抚了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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