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圆润的耳垂,眼底的火苗滚烫灼然,低音如风拂林间,悦耳沙哑:“暂时?”
季梵音双腮红晕,轻哼着别过头,一一细数他
的‘漫天罪行’:“新婚夜,红酥手,合欢酒,偏有人浪费了一夜囍烛。登基夜,红嫁衣,檀木床,偏有人敛怀心事缄默不言。”
啃咬的耳垂蓦然一松,耳畔掠过梁榭潇如流觞曲水般的轻笑,让她整个人热意腾腾。
“嗯,朕自省,昨夜确实委屈了朕的王后。既无描龙钿凤的红烛,也未珍惜温香铺软的檀木凤榻,昨夜更是粗鲁……”
“不、不准再说!”
她羞愤欲绝,无法上手,朝着他的乌六合靴猛踹了他一脚。
“好好好,不提了……”幽深晦暗的墨色瞳仁意味深长一笑,轻嘬雪白脖颈,刻意压低声线,“只做好不好……”
“你——”
话还未出,一声凄厉殇痛从隔壁传来,骤然划破天际。
烛火浅暗,待他们二人疾步赶入内室时,落入眼帘的,便是卧爬床沿的方洛,上身衣着大敞、银针遍布的一幕。
《黄帝内经》有云:督脉行脉之中行,二十八穴起长强。
银针从百会入,至掏道,以灵台贯长强,连成一线。
整个脊背经洛张狂,扭曲暴凸,如被人大肆泼了墨般,黢黑阴翳。最狰狞莫过于肩胛,白骨森立。一滴鲜血顺着纹理滑落,季梵音视线刚欲上移,大掌瞬间一遮,不由分将她带离内室,迈入里侧的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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