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的?”
她别过头,不想理他。可他总有办法让她不得不搭理他。
浅白纯色的织锦衣裳在她眼前晃动片刻,又迅速收回,旋即传来某人神色坦然声音:“我帮你,还是你自己来?”
季梵音无声撇撇嘴,墨羽长睫扑闪如蝶翼,心中暗自腹诽:幼稚!
还一国之君呢!
纤背抵上白壁,青葱如瓷玉的柔夷从被褥下方伸出,一方美艳春色被她盖得紧紧的,半分都不露:“给我。”
“给什么?”
他存心将她的衣裳藏在身后,低沉一笑。那缱绻的笑声,如风丝竹管弦之乐,穿林破梢,飒飒作响的同时,悦耳动听。
“梁榭潇!”
她气恼,清湛的五官皱成一团,眼眶渐而浮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自适才醒来,四肢如同被人抽去了骨头般,绵软无力,全身又疼得叫嚣。神思没转过来,罪魁祸首不仅没安抚她,还好整以暇让她猜。
此刻,她欲穿衣梳洗,他又如同雕塑般站在榻前,似笑非笑看她炸毛,还真的是……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早知如此,她就不该给他!
没玉枕,没软榻,更没有什么值得纪念的仪式……
他家的这位王后,情绪逐渐失控,自觉过分的梁榭潇赶忙将人再次带入怀中,轻言细语拍哄,甚至抬手,温热的指腹轻轻拭掉她眼帘四周如玉般晶莹剔透的泪珠。
他算是看出来了,他家丫头母仪天下的温婉静贤、端仪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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