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瓷碟推到她面前,双手环在胸前,促狭睨笑,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季梵音被噎得哑口无言,嘴唇翕合数下,愤愤然拍桌:“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就敢先发制人?”
“算什么账?”
某人略带薄茧的指腹不疾不徐扶正被她拍翻的杯盏,神色淡淡。
龙涎香凝神聚气,袅袅薄烟从鎏金香炉外飘浮而出,周身如同罩数层纱帘,又似数只白鹤扑棱双翅。
轻薄的烟雾将二人徐徐笼罩其中,髣髴置身云海深处,仙踪缥缈。
季梵音一瞬不瞬看着某人的轮廓渐冷如冰霜,眸眶不自觉浮起一层薄薄的水雾:“被送至平南王府那些时日,如果……我真的与魏剡……这便是你成婚那夜借醉装睡的因由,对不对?你怕我……”
季梵音咬住下唇屈蹲在地,双手环住膝盖,髣髴被人点了泪腺般,溢出双眶的泪水顺着双腮不停滑落。
昨夜,她刚问出那个问题,他沉吟半晌,默默穿衣拾掇,旋即毫不犹豫离开梵音殿。从始至终,一语未留。
穿越前,禹城半山别墅醉酒那一夜,是她的初次。
她虽与魏剡维持男女朋友两年,不是没收到过他明里暗里的诸多暗示。可她总觉得差了点什么,便不断找借口千拖万躲。齐婕弦的出现,彻底夺走她在哥哥心目中的位置,每每瞥见二人垂头亲密无间的低语交谈时,她的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样样皆有。
原来,她的占有欲,是如此强烈,容不得半点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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