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的手腕,用力往跟前一带,灼热的呼吸抵上她的额头,低沉的嗓音如同箜篌流淌而过:“雪里已知春信至,寒梅点缀琼枝腻。香脸半开娇旖旎,当庭际,玉人浴出新妆洗……”
齐羲和半张脸绯红如晚霞,柔夷抵撑他
的胸口,音似娇憨嗔怪:“流……流氓……”
谁适才还夸他温润如正人君子来着?
这……才是他的本性吗?对于任何一个稍有点姿色的女子,便可言语调戏哄骗,愿者上钩?
思及此,她的心如同被一座大山压得喘不过气来,呼吸滞了又滞。抵抗的情绪愈发浓重,连带着他的触碰也觉得烫如山芋。
他没给她抗争的机会,指腹轻捻起她的下颌,阴影覆盖她的面颊,温热湿润的吻旋即而下。
这是她对他的第二印象—-霸道又蛮不讲理!
她揪着他的衣襟拳打脚踢,被他反扣入掌,四两拨千斤化解。男女力量终究过于悬殊,红唇又被他攫着,笨拙的她下口不成,反被人撬开牙关,尽情攻掠城池……结束时,她已气喘吁吁倚靠在他胸口,面色深红如点了桃花胭脂。
“跟我回瀛洲,共赏一场盛世梅宴,可好?”
他再次抬起她的尖细下巴,倒映入水光盈盈杏仁内的,除了自己娇喘连连的模样,还有那双如星子般幽邈的眸仁。
似蛊似惑,似梦似幻,朦胧中,她看到自己轻轻颔首的动作。
她想要求证一件事,他是否是她命里的劫?
嫩黄清脆的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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