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将她搀扶回到檀木椅几上,焦急又气愤朝外吼了声:“你是怎么驾的车?”
“奴才该死,还请王妃恕罪。奴才原本驱得好好的,适才突然蹿出几个童稚幼孩,奴才躲闪不及,才……王妃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奴才这一回吧---”
话音未落,车轱辘倏然传来咚咚作响的声音,像是磕头求饶。
季梵音抿了抿唇角:“不妨事,抓紧时间进宫吧。”
旋即拍了拍双目红彤彤、细细为她揉捏腿肚四周,尝试帮她唤回左腿知觉的红绡,安抚一笑。车帘外渗入的光线刺得她双眸生疼,不自觉湿润了一片。她垂眸低阖,不再偏移视线,强压心口如针扎般的刺痛疼,忽略马车外自始至终未置一词的某个人。
抵达宫门已过午时,张灯结彩的长廊,铺曳的彩缎随处可见,就连廊下的宫灯,皆一一阖上晶莹灼亮的琉璃罩。
每隔五步便是一盏,季梵音一瞬不瞬看着他们从自己身前掠过,从左往右逡巡,那挺拔如松柏的脊背先她几步,迈出的步伐沉稳又有力。
忽地,低垂的眼睑骤然一暗,柔嫩的眼皮似乎沾上的什么东西。
她抬手一捻,一瓣嫩得出水、纹理线条清晰的紫苑花瓣就这么落入她的眼帘。
这是……从哪里来的?
在她愣神怔仲之际,前方那道修拔颀长的身影蓦然转身,瞥见素白指尖中的紫苑花瓣后,黑瞳不动声色深了深。
头顶的光线被黑影彻底罩住,深思还未归位的她下意识抬眸,逆着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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