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
五官嘛……鼻尖高挺、轮廓线条流畅、唇色微薄,不知尝起来味道如何……
慢着!她在胡思乱想什么?
面色晕红如初绽海棠般的梁榭蕴强逼着自己将注意力转移至他处。
自我催眠数次,终于奏效。
湖风凛冽如寒冰,猛然攫过面颊,梁榭蕴双手环胸,冷得止不住发颤,徒然打了好几个喷嚏。
强忍着寒意捡拾柴火,取出燧石生火。
衣裙八分干,绸缎长发不再粘湿。余光再瞥了眼松树下昏迷不醒的那人,松枝细影落上明晰却略带苍白的面容,她将适才被自己解下的斗篷盖到他身上,素手戳着他那被湖水浸淡血渍的胸口兀自开口道:“要不是本公主有先见之明,你就等着挨寒受冻吧!”
话落,又小心翼翼撸起他的衣袖,替他上药。
手臂伤痕累累,那胸口那处……
防身备用的金疮湿液浸染素帕,个子娇小的小公主单手撑地挨过去,义正言辞道:“事先说好,本公主可没打算占你任何便宜!”
因距离靠得微近,他淡若浅灼的呼吸猛地喷向她的面颊,耳根噌的一下烧红。凤眼左瞄右瞟,毫无征兆闯入视线的东西,惊得娇躯徒然一震。
素白指尖绕着他脖颈边的雪白衣襟上下摩挲,凹凸繁复的精湛銮烙镶金图腾,雄姿勃勃,气势如虹。梁榭蕴秀眉微皱,这样式,她似乎在哪里见过。
一记白光攫然闪过,她惊愕又气煞,双手当即扼住他线条完美的脖颈,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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