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惊小怪。”
是江城子的冷哼声。
“是又怎样?”
“跟个村姑进城似的。”
“我是村姑,你就是土鳖,又丑又
笨,还大字不识一个。”
……
季梵音哑然失笑,彻底明白苗愈临走前那句话的含义。
人有情,鬼亦是。
她不自觉呼出一口气,泛白的雾团萦绕在凝脂白皙的面容上,堪堪多了分迷蒙怅惘之感。
自骊山与他坦言后,接下来几天,两人未曾再说一句话。他们,都需要时间,去消化彼此身上所承受的锥心之痛。
翌日,他率领剿匪军回朝复命,而她则由李久长护送,一前一后。
微微泛着暖薄雾气的素帕将手背擦拭干净,她自然而然递到一旁,却无人来接。季梵音抬眸,随侍的红绡不知何时已神游天外,神色落寞。
下一秒,三声叩门,而后顿。
“恕臣冒昧,王妃可安寝?”
低喑声如同术法,将红绡的魂魄彻底扯回体内。
季梵音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旋即不动声色答了句:“并无,李侍卫可是有急事?”
外端的李久长毕恭毕敬说道:“适才,微臣粗略了解了此场隆冬之雪,预估其不到子时,它便消弭无踪。然,融雪气温必降,微臣便从掌柜那处要来几张被褥。”
季梵音朝红绡抿嘴笑了笑:“开门去吧。”
红绡咬咬唇,不情不愿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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