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无需齐国君主操心,这片天下,也该变一变了,不是吗?”
“你口中所谓的变,便是以胁迫为前提?”
云逸笑得更加肆无忌惮,继续大言不惭开口:“古之成大事者,手上怎能不沾染几滴鲜血?齐君主未免小题大做了些……”
这头说着,那头站台已有一暗卫将手中刀刃抵上齐擒龙的脖颈,堂而皇之的威胁。
齐天磊蹙眉沉思,五官皱成一团。
“怎么?齐君王连儿子的命都不顾了?”云逸继续以激将法刺激这父子二人,“早就听闻齐君王与黎王的关系疏漠淡离,早有不合,难不成今日,您便想借我这把刀将他彻底除去……虎毒还不食子呢,齐君王……”
“少废话!”齐擒龙冷声阻断云逸之言,“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你若是想打上古令牌的主意,想都别想!”
一道惊雷将天空劈成两半,黑云翻滚低压而下,空气沉郁阴闷,仿佛窒息的牢笼。
“给他又何妨?”
哐当几声响,玄冥之龟脱离纤纤素手,与沉木端盘碰撞,闷郁低喑。
云逸挑眉一笑,双掌相触鼓得啪啪啪直响:“还是殊华公主爽快。来人,放了平南王!”
清俊儒雅的魏剡神色未变,只觉压在手上的重量瞬间褪去,束缚一除,顿觉浑身轻了不少。
严殊华迫不及待迎上去,却发现他琥珀色的目光,始终痴痴定在某个点,未曾移动。她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大风刮起一阵长沙,靛蓝色的细瘦纤影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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