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独独放过本国的商队。次数一多,严重引起邻国商人的不满,便上报朝廷,派遣了无数官兵围剿,然则收效甚微。
“我国可曾出手协助?”
阖上地方官员呈上的奏折,他抬首深凝。
负>>>
眼清冷的夜色,轻轻点了下颌。
他蹙眉,一股莫以名状的想法从胸口喷涌而出,亟待落实。
邻国出手,伤亡惨重。
本国出手,觅无踪迹。
对于邻国,他们出手狠辣,毫不留情。
对于本国,他们千方百计躲藏,毫无交战之心。
看来这批土匪幕后的指使之人,必不是泛泛之辈。其目的,估计是要挑起三国间的矛盾,自己好坐收渔翁之利。
深邃如银河般的眸子徐徐掀开,不知为何,徒然忆起新婚夜,那个蜷缩在他怀中的姑娘,那么娇、那么柔,如同春日菡萏上的滴滴凝露,粉嫩沾染晶莹,白皙无暇。
眸色倏地一定,或许,可以着手查一查那人。
炎炎三伏天,日头毒辣。所幸整个后院逐水而建,回廊又沁凉通风,长步行到梵音阁,倒没见薄汗渗出。
“还以为你又要食言了呢!”
他的王妃已换了身与菡萏同色的藕粉纱裙,浅笑杳然挽上他的臂肘往里带。
只是目光触及前方满满当当的佳肴时,失笑之余,忍不住屈指弹了下她那光洁的额际,笑道:“原本以为我娶的是贤妻良母,未曾想是‘散财童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