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当时母后身在瀛洲,方丈君王齐田磊又被围困都城西上,无法将其合二为一。
季梵音再次摩挲手中的两个半块玉佩,心头一阵感慨:未曾想,这合二为一的完整蚍蜉令,就在自己手上。
“错了。”
他针对她前面的问题进行了斩钉截铁的否认。
不是吗?
她狐疑看向他。
只是不知哪个瞬间触动到了他,某人摁住她的后脑勺,俯头而下。
四唇相贴,温柔缠绵。
他髣髴有使不完的力气,吻得她全身瘫软无力,薄汗粘湿两人的衣衫,某人仍旧舍不得松开。轻咬她的柔软唇瓣,嗓音低沉微哑:“另一半,就躺在我身边。”
磁音沉柔,如同微风吹皱湖面,荡起一层又一层的涟漪。
她是他的另一半,是他的妻,是他的王妃,是他孩子的母亲,是他携手一生的女人。
自认定开始,从未改变。
烈日当头,光圈氤氲,灼灼热源仿佛裹挟火海之势头,迅猛炙烤练武场。
随旁而立的李久长目之所及之处,一挺拔身姿长剑当空,气沉丹田中,修长的臂力划破灼热的空气,挥汗如雨。
今日的三王爷,练剑的时辰约摸比往日多了一刻钟,想必神思染了些异样。
李久长兀自琢磨,定与适才之事有关。
一个时辰前,三王爷从一黑漆木闸中取出那把玉坠摺扇,面色无波持了片刻,终是以手拂开。借余光之机,他得以瞥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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