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徐道:“四年前,母后曾应允过儿臣一件事……”
关玉殿内
窗棂外几缕光线透射入室,正好落在身形窈窕的袅娜倩背上。还以为小公主有什么能将冰蝉丝上的褐色茶渍去掉的办法,不曾想……
季梵音看了眼换上的碧青色纱裙,嘴
角浮起一丝无奈。然则细细一想,也总好过穿一件沾染茶渍的污脏纱裙在宫内走来走去妥当。
莲步轻摆,纤步刚迈出内寝,空气中轻飘飘送来几声叹息。
季梵音旋即寻声看过去,适才还乐呵呵的小公主,鹅黄纱裙罩落的纤影垂斜向西,显得尤为孤单落寂。不动声色走到她的身边,静默沏茶。
苦大仇深的梁榭蕴犹如霜打的茄子,一把扯住季梵音的手,长吁短叹道:“三嫂,我还不想嫁人……”
三日前,齐羲和广罗瀛洲国的青年才俊,并将他们的丹青自画像亲自送往小公主府,试图为自己的女儿促成一段看似美好的姻缘。
心有所料的季梵音将刚沏好的茶递给她,旋即笑道:“既然是母后为你择选的,样貌和才华必当属上乘。”
“那又如何?”梁榭蕴双手一摊,口吻甚是无所谓,“她只是想找个方便控制的人罢了。”
季梵音心上一凛,面上却毫不显山露水,问她:“母后向来最疼你,兴许是你误会她了。”
“这句话,是她亲口说的。”
或者说,是自己逼出了她那句话。
仿佛被阴郁笼罩了全身,此时的梁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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