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的臂膀,季梵音顺势依偎过去,将手中的摺扇和白玉簪递过去,将下午的情况一一坦明。
末了,她问出心中疑惑:“魏剡曾问过我,四年前如若我还是我,是否还会选择他?可是四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他会问出如此荒诞不经的问题?”
下一秒,她察觉到揽住自己的人身体微微一僵,旋即加重手臂力道,不动声色反问她:“那你是如何回答的?”
她仰头对上那双深邃的双眸,坦而言之:“他都说是四年前,不论我的回答如何,都无法完成这个假设。”
耳际拂过的,是他飘轻若无的‘嗯’声,像是应付,又似刻意隐瞒着什么。还有母亲下午的欲言又止,他们究竟隐瞒了自己多少事?
她垂眸,眉黛深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