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好就收吧二弟,”梁榭埁温润如玉地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接连不断灌酒之时,最乐开怀的人,可是你。”
梁榭晗意味深长睨了眼这对新人,以扇抵面,促狭一笑,甚为漫不经心道了句:“也对,咱们也别杵在这了,省得耽误三弟洞房花烛的吉时……”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更似添火加薪。正为梁榭潇轻松领口衣襟的季发音,红烛映照下那瓷白如玉的凝脂,还未褪去的红潮再次席卷而来,双腮滚烫如同蒸腾的沸水。
“她真如此说?”
雕栏玉砌的软榻上,绯红衣袂雍容华贵,姿态优雅捧起一碧翠瓷杯,捻滑几下茶盖。
趴伏在地的容嬷嬷虚捂着残留巴掌红痕的方脸,大颗大颗的眼泪旋即掉落,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几不成声哭诉:“王后娘娘要为奴婢做主啊……”
哗啦---
瓷杯四分五裂,青砖地板多了团深色茶渍,凝固液体滴洒其中,久久不散。
面如寒霜的齐羲和冷冷一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想跟我斗,她还太嫩!”
若不是这个季梵音,潇儿何苦经受如此多的磨难,甚至差点命丧六爻?
若不是她,婕弦怎会动了歪心思,成为三国人的笑柄。
若不是因为她,帝夋亦不会将她遣送至菩提寺。
容嬷嬷心惊肉跳抬头,颍上王后的目光此刻变得阴鸷狠戾,如同被魔鬼附了身。
凶眸倏地扫了过来,她慌忙低下头,如履薄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