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罔闻,犟傲阖眸仰头承接这润泽万物之灵,任由其流贯全身。
不远处再次传来---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佛门重地,清冽迷醇的酒香顿时弥漫四周,而
手持杜康酒的,正是午时与他对谈的袈裟僧人。
魏剡不紧不慢踱到僧人面前,湿漉漉的白衣毫不遮掩自身气华,面沉如铁开口质问:“你究竟是谁?”
僧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似笑非笑:“一个对你有帮助的人。”
“不必!”
“你会的。”
僧人胸有成竹一笑,手掌朝空中挥动两下,一坛口窄腹宽的黑色陶罐立即窜进魏剡的手中。
另外一坛在僧人仰头的须臾,尽数落入其腹中。
哗啦---
魏剡看着摔碎在地的黑色陶罐,眉峰深蹙:“你究竟有何目的?”
僧人打了个酒嗝:“自然与四年前送此酒给你的居心叵测之人决然不同。”
魏剡心下一惊,他是如何得知四年前之事?
“贫僧不仅知晓四年前之事,更能助你寻得上古令牌,夺取天下!”
“老丈说笑了,蓬莱现已属我魏氏一族。”
“平南王亦说笑,”僧人信手撩起僧袍,三坛杜康酒从左往右依次罗列其中,他指了中间那坛,说了句‘蓬莱’,又往左一指,道‘方丈’,最后一指,不言而喻。
廊上的雷雨噼里啪啦,如裹了多层怨怒的冰雹,重重砸落。寒意裹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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