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志,恍若强行留住某样东西般紧紧攥着她的双肩,怅惘着解释。
季梵音面色无波挣脱他的桎梏,声音清冷:“强扭的瓜不甜,平南王何必如此执着?得知自是幸,失之亦是命。三日后,梵音相信平南王会做出一个正确的决定!”
话音落地没多久,空荡潮湿的回廊独余垂眸失落的落寞身影。
“阿弥陀佛,千辐轮相,本就是修行。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身披金黄色袈裟的和尚单手立于胸前,唇角似有若无弯起一个弧度,
口中念念有词。
魏剡心绪寂寥,无心理会他人。兀自转身,脚步落地之际,身后再次传来如诵经念佛般的低喃:“……众生皆苦,世间百态,唯七情六欲最为折磨人心……”
迈出的长步猛然一顿,这番话,他曾在某处听过。
何时?何地?听于何人?
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来,溺于其中追寻多时,那抹光亮终于浮出水面……
瀛洲颍上,王宫内院。
那蒙上一层晦暗夜色的晚上,几欲冲破层层束缚的记忆如洪水猛兽般席卷全身,奈何身体无法承受这股横冲直撞的气波,霎时陷入昏迷。
可他昏迷前,恍恍惚惚见到一双缂丝软质皮靴,旋即感觉喉头被灌入一股液体。
这股液体,他再熟悉不过。因为它跟着自己整整两年—-杜康酒!
可第二日,他是在瀛洲王为自己安排的寝室内醒来,关于前一晚的记忆,如同泼墨浸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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