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答应,”小气吧啦的方城子还惦记着方才被吓得差点尿裤子的事情,噘着嘴满脸怀疑道,“先不说她是怎
么钻进这里面,单单这意图混进提督府的野心就可见一斑。没把她送到提督面前问罪,已经够仁至义尽了。”
假如眼神能杀人,这家伙早已被她冰冷的眸光杀死千百回了。
让他帮忙是无望,季梵音转而攻陷张奶妈,水汪汪的楚楚可怜模样,张奶妈那犹豫不决的城墙摇摇欲坠。
片刻,脚步声抵达。
“哎?你怎么还没把厨房的潲水提走?张奶妈你又偷懒,再不把燕窝送去给夫人,小心挨板子。”
阿忠叔佝偻着脊背,点着人催促。
说完,又见他们神色有恙,双腿交叠走过来。
“阿忠叔,”嘴硬心软的方城子慌忙以六尺身高拦住他,顺势接下他的话,拉着他朝来时回廊走去,“适才我是打算去来着,可张奶妈说还有几个地方搁了潲水却没有及时倒进厨房,您带我去一并倒了,也省得来去麻烦。”
“你不提我还差点忘了,走吧,现在就去,”阿忠叔边走,还不忘回头提醒,“张奶妈,别忘了你的事情。今天有贵客登门,可别丢了提督大人的脸。”
“知道了知道了。”张奶妈心不在焉应付了声,小心翼翼将季梵音从桶里搀扶出来。
她凝眸沉思。
谁都不会想到,云逸会将她丢进一个潲水桶里,跟随每日进城处理潲水的小卒进入提督府。
这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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