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被施了定身咒般,云翳散去,月光将她的脸照得惨白。双眸倒映的,是那如孔雀般目空一切又心高气傲的古丽华纡尊降贵紧紧抱住他,随即深情款款道:“你曾说,弱水三千,只取我这一瓢饮。我应你,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其他人,充其量不过是个过客,我不在乎……”
魏剡强掰下她的桎梏,拔足狂追。
身后的古丽华嘴角勾起,如盛放的高傲牡丹,得逞一笑。
“林甫,听我解释——”
“好,你说。”
季林甫挣脱他的钳制,目视前方,强制压下自己心中的惊涛骇浪。
魏剡酝酿许久,眉峰蹙了又蹙,终是蹦不出一个字来。
“换我来问你,”季林甫苍白得面如纸色,髣髴一株枯萎的梨花,毫无生气,“你跟她,是否如方才说的那般承诺过?”
“那只是儿时玩笑……”
充其量,不过是哄任性妄为的她适时进膳而已。
远处城门敲起锣鼓,六百下后,城门即将关闭。
季林甫仰起那精致白皙的容颜,深吸一口气,喉头尽是苦涩,声线暗哑:“我知道了……”
“林甫——”
“别再跟着我!”眸色里,带着他所不再认识的疏离与冷漠。
别过头,有晶莹的光亮顺颊滑落,没入浓重夜色。
就这一刹那的愣神,他便犯下后悔终生的错误。
锣鼓尖厉如雷鸣,连同突如其来的暴雨纠缠在一起,讽刺一般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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