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抱着琵琶的十七八岁少女,一袭杏黄色罗裙,眼睫微抬,盈盈笑意为其秀丽五官增添不少瑰丽之色。
隔着墨
色屏风,锦绣不紧不慢调试弦音,语调似乎在隐压什么,却又如方才般悦耳动听:“不知二位雅客想听什么曲子?”
魏剡慢条斯理沏茶,低垂的眼眸专心致志,白皙关节在茶几上来回移动,一心二用发挥到极致:“《锦瑟》如何?”
“可以。”
话音刚落,锦绣以拨片推弹,划出靡靡之音,如同吹皱了太液湖的幽碧之水,又像是萦绕在空中的九天玄女,七彩斑斓的织锦纱衣美轮美奂,未成曲调却已然先有情。
伴随她的浅唱低吟,恍若扶摇直上九万里,悦耳至此,如梦似幻。
“魏剡,”浓密黑长的柳叶眉静静对上他投射过来的温柔视线,微微一弯,“能跟我说说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
那被她询问的男子明净面孔初是怔愣,徜徉迷惘过后,眉宇凝聚更多的是清灰的幽黯之色:“你……记起了多少?”
季梵音端起白底红纹的杯盏,形单影只的蜷曲茶叶被泡开,孤零零漂浮在金黄色的液体上,如同一叶扁舟。
“说说吧,我想知道。”
关于三年前的溺水之事,她屡次三番欲从父亲季晋安处打探,谁知他的口风太紧,撬不出半点线索。
或许,这就是人性中最擅长的规避之策——凡是能将她陷入受伤境地的事,皆被他们想方设法挡在门外。
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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