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老百姓茶余饭后用来打发时间的娱乐方式。”
季梵音闻言,杏仁处的光亮登时湮灭,神色开始恍惚。
魏剡见她如此落寞,眼皮犹如被针扎了一般,突突一跳,急忙安抚她:“如果你想了解蓬莱国志,我现在就可以派人回去搜罗……”
“没事,民女就是随口问问,平南王爷不必介怀。”
季梵音抿嘴露出一丝微笑,余光不经意扫到他身后。雨后初虹一声没坑挂在天际,七彩弧度弯弯,掩映在薄薄的气雾下,氤氲朦胧。
这是她第一次在瀛洲看到彩虹,不知会不会是最后一次。
目光游移到眼前这张眉清朗润、谦谦如玉的俊容上,令一张桀骜不驯的面孔猛地跳出来,与此重叠,不由自主感慨:此魏剡非彼魏剡!
侍女推开云薰阁的大门,敛衽弓身拜见齐婕弦。
凤尾竹的屏风后,一张两尺长、宽五寸的雅致方形几案旁,碧水色纱衣的姑娘双手揪耳,表情异常痛苦,嘴里时断时续念叨,又像是在仰天长啸:“媟黩既生,语言过矣。语言既过,纵恣必作。纵恣既作,则侮夫之心生矣。此由于不知止足者也……老天爷啊,怎么老是记不住……”
细足刚迈进门槛,就听到梁榭蕴哭天抢地的哀嚎。
抿嘴笑了笑,齐婕弦从芍药手中端过秘色瓷盘,当着她的面闻了闻,刻意道:“好香……”
一看到有吃的,梁榭蕴彻底将《女戒》抛之脑后,提着裙摆疾步而来。
“好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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