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深清冷的潭水旁,松木枯枝唰唰在墙上浮动。白衣男子迎风而立,孑然而立如孤山松柏,右手持一把檀木摺叠扇。
自两年前那暴雨如注的夜晚,这些断断续续的画面犹如碎片般,毫无出处又凭空袭来,刚欲深究,头疼如炸裂般。
魏剡捂着脑门,喘息粗而重,恍若被人扼住喉咙,摺扇失力坠落。跌跌撞撞旋至石桌,杜康酒仰头灌入喉头。
半晌,撕裂痛感才逐步缓解,情不自禁轻唤:“林甫。”
晌午十分,城外粥棚正分发粮食,长队拥堵推挤。
一银发粗布衫老人步履蹒跚,瞬间被推到在地。
正踱步而来的魏剡见状,快速扶起老人:“老奶奶,您没事吧?”
随即朝一旁的随从招手,端来热乎乎的白粥与馒头。
老奶奶顺手接过,来不及道谢便匆忙离去。
“国师,这……”
魏剡眼清目明阻断御史大夫王涛的言辞,紧随其后。
临时搭建的简陋竹棚内,老奶奶半扶起白发苍苍又动作迟缓的老爷爷,舀了口粥递过去:“老头子,来,张口。”
“这对老夫妻的儿子死于矿难,迫于生计,一路乞讨到邕都,也真是可怜……”
王涛的叹息声从身后传来。
魏剡凝眸留视,老爷爷喝了半口,推着另外半勺至老伴嘴里:“老婆子,你也吃。”
“吃着呢吃着呢。”
“记得吃馒头,别饿着……”
老奶奶提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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