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像在砂纸上磨过般,暗哑低醇。
季梵音声如蚊呐应了下,不曾与男子触碰的身子敏感缩了缩。
“别动。”
墨黑长睫如蝉翼,专心致志为她擦揉。
那两个字仿
佛一把钥匙,轰然打开尘风已久的记忆宝库。
“受伤了还敢参加运动会?”
“为班级赢得荣誉,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稚嫩又桀骜的笃声。
“可我怎么不知道运动会上还有单脚跳跃项目?”
男子的调侃引得女孩噘嘴不满:“说过护我一辈子的人,现在就开始反口食言……”
话毕,抱膝下蹲,故作委屈哀怨状。
男子无可奈何一笑,掐了掐那鼓起的双腮,认输道:“我错了,任凭大小姐发落。”
前一秒还如同受伤的小白兔,下一秒顿时化身小猎豹,霸气外露指挥:“背我上楼,我要在你的床上看电视吃零食,不准sayno!”
一米八三的颀长男子宠溺一笑,为只到自己胸口的小姑娘马首是瞻,唯命是从。
“骑大马咯,驾驾驾……”
清润的眸子糊上一层薄雾,心如刀绞,回忆就此戛然而止。
眼前倏然晃过一厚实大掌,季梵音涣散的杏仁逐渐聚焦。
“还疼?”
关切之心溢于言表。
季梵音动了下小腿,已然好了许多。
猛地记起自己如何受伤,心下一紧,忙不迭催促他:“麻烦仲白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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