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局局长高长青列队在相府门口迎接。
一月前,梁帝俊为了不让相府因自家的‘做客’而徒增繁序,便命令身边的得力内侍进行辅佐。
“臣等给王上请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浑厚响亮的问安声中,季梵音扶起低跪孱弱的母亲,跟随前面睥睨天下的王族人士,脚步平缓。
宰相府邸,灯火通明如白日。伺候的宫女、森严的侍卫、忙碌的太监……一众喧嚣,季梵音只觉头晕目眩。
“据说梵音又新编了一套长舞,谢蕴就老在我耳边念叨,说要切磋切磋。”
梁榭蕴被点名,如灵活的小兽般拽拉季梵音的手撒娇。
季梵音面露微恙,并非她要拒绝,只是那段舞蹈,还缺了某样东西。
那物,便是这段舞的魂魄所在。
可皇命不可违,犹豫不决之下,季梵音偏头睨向自己的父亲。察觉父亲为护女欲抗命拒绝的神色,便抢先一步开口:“烦请诸位稍等,梵音去去就来。”
既是翩然起舞,怎能少了舞裙?
碧落阁内
季梵音一袭白衣胜雪,玲珑曲线窈窕婀娜。
红绡睨往自家小姐如胭脂般无可挑剔的五官,啧啧啧感叹。
正愁不知寻何物代替那样东西的季梵音遣退完红绡,半笼着灯影,独自一人在长廊徘徊。
这时,一阵刻意压低的对话声缓缓落入耳膜。
“一切是否准备就绪?”
“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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