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眼,从床上坐了起来。
两人的目光对上,彼此注视许久,池北辙弯身扶住了钱芜的腰,想让她躺下来,“你现在胎还不稳,尤其还出现了先兆性流产征兆,躺着吧,轻易不要起身,想要什么告诉我。”
钱芜本来还坚持,听了这话后就乖乖地躺下了,见池北辙转身要走,她攥住池北辙的手腕,“我们谈谈。”
她的语气平静极了,因为她就是这样一个女人,论什么时候都特别理智,不会大哭大闹,跟白倾念的性格截然相反。
但大多数男人都喜欢白倾念吧,毕竟钱芜理智到几乎冷血,像此刻也是公事公办的姿态,解决难题一样。
所以啊,你如何跟这样的一个脑子里根本就没有风情的女人谈情呢?
“好。”于是池北辙也很平静地点头,挣脱了钱芜的手,转身走过去坐在沙发上。
他端端正正的,两手放在膝盖上,“你说。”
钱芜捻了捻手指,指尖残留着男人掌心的温度,尚未适应被他松开的失落感,抬眸见他坐了那么远,钱芜心里忽然就有些气恼和委屈,不过没表现出来。
“你是不是很意外这个孩子的到来?我也是。”钱芜从医护人员的议论中知道了池北辙的反应,她们说老板受了很大的惊吓,显然是根本不想要这个孩子。
“当初我计划读了博士后再跟你结婚,而且我不想要孩子,但是现实却推着我往前走,如今我们不仅发生了实质关系,就连孩子都有了,池先生……”钱芜隔着几米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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