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病也会遗传吗?
他不知道。
护士在催促他,他握着笔许久没有动,半晌松开紧握的手指,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们的老板呢?请他过来吧。”
虽说盛家二少的身份不容小觑,但池北辙那样身份的人,也不是谁想请就能请来的。
护士的素质虽然好,现在人命关天的事,她却没有了耐心,避重就轻地说:“还是请你按照程序,先把单子签了吧。”
盛祁舟这才惊觉自己太不冷静了,到底还是签上自己的名字,等到护士再次进去后,他亲自打电话给池北辙,“北辙,我是阿舟。温婉现在在你们恒远急诊科里的手术室里,如果你方便的话,可以亲自来一趟吗?”
池北辙这个时间正要下班,换做平日有人请他亲自上手术台,若不是什么大的状况,他会让杜华几人过去,此刻听到温婉的名字,二话不说就应下来。
他匆忙从办公楼那边赶过来,只来得及跟盛祁舟打了一声招呼,便换衣服进手术室。
盛祁舟却怎么也法再坐着等待了,一直在手术室门前来回踱着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却仿佛又被限拉长一样,哪怕是几年前自己还躺在手术室里,他也没有此时此刻害怕死亡这个词。
他也在此刻才惊觉,原来不知何时,这个总是对他冷言冷语的女人,竟在自己的心中占据了那么重要的位置。
为她紧张,为她心疼。
这是怎么样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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