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特别强调一点,阿修之所以没有告诉你这一切,一来是因为论那时他过得有多艰难、有多痛苦,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他不想再让你知道后,为他心疼难过,二来也是因为他怕你知道这一切后,对他更多的不是爱,而是同情和怜悯,甚至是亏欠和负罪感。你若是这样对他,那比不爱他,还让他感到屈辱。”
“我知道,换做是我,我也不会接受一份因为同情和愧疚的感情。但是池先生……”温婉深吸一口气,字字坚定、清晰,“即便他没有为我做过这一切,或者我永远不知道,我还是一样爱他,我对他的爱没有任何的杂质。谢谢你愿意告诉我这一切,请你放心,以后我会做得更好。”
电话那端的池北辙说:“对于我视如弟弟的这个朋友,我对温律师只有一个要求,以后论再发生什么,都不要轻易放弃他。”
“好,先这样说了,再见。”温婉匆忙挂断电话后,靠在车窗上平息片刻,才转头冷静地对盛祁舟说:“抱歉二少,我想我大概要跟你请个假,我突然有很重要的事需要处理,不能和你一起去b市了。”
她纤长浓密的眼睫毛上仍然挂着泪珠,显得我见犹怜的,但脸上的表情却是冷冰冰的,让盛祁舟有些不悦地眯起眼眸,“为什么?我听到你刚刚说的话了,是和上任和好了吗?”
索性车子的空间也有限,他能听到也在情理之中,因此温婉并没有为盛祁舟探听别人隐私的行为而生气。
她平静地说:“也不是和好了,只是他生病了,身边没有一个可以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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