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瞟了一眼,攒起长眉说:“太清淡了,我口味比较重。”
他往温婉的胸前扫过一眼,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这男人随时都不忘调戏人,温婉也不甘示弱地说:“是吗?我倒是忘了,以前多白净的人,现在黑得不能再黑了。”
他就是一腹黑!
“你说爷哪里黑呢?”穆郁修伸手把温婉拉过来,抱在自己的腿上,“你这里好像还没有真正看过,你怎么知道爷是黑的?”
温婉???这车开得猝不及防,她自认为自己在这方面远比一般女人要内涵的很,结果跟穆郁修一比,自己简直是太小清新了。
穆郁修确实不喜欢米粥或是甜品之类的食物,温婉又是威逼又是利诱,穆郁修都不愿尝一口红枣银耳汤,反倒是吃了不少牛肉松鸡蛋饼。
吃过早餐后温婉想起自己昨天开的房还没有退,就让穆郁修顺便把她送到旅馆。
温婉退好房后站在穆郁修车边,本来想自己回去的,穆郁修倾身拉开车门,“我的时间不是很赶。”
他把人送回家后免不了又要耳鬓厮磨一会儿。
失而复得后好像就是这样,觉得以前那么多的时光都浪费了,现在只想时刻待在一起,哪怕只是抱着,两人都不说话,都会觉得活到现在,这大概是最满足的一刻了。
穆郁修再从噩梦中惊醒过来时,面对的不再是让人窒息的黑暗,而是早起了他几分钟的温婉开起的明亮灯光。
以往冰冷而没有温度的大床中,如今她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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