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有了她代替董唯装给穆郁修送文件一事。
温婉蜷起腿抱住膝盖。
若是她现在去了董唯妆那里,难免心思细腻的董唯妆不会发现她的异常,再被沈度知道了,估计又是一件麻烦事。
但不去董唯妆那里,她在市举目亲的,还能去哪里?
昨晚她没有回去,沈度和董唯妆应该急疯了。
温婉拿出手机,果然看到未接来电上显示很多“沈度”,最近的时间是在十分钟前。
她迟疑片刻,翻出通讯录给袁浅打电话,“袁学姐,我是温婉。我想到你家里借宿一晚……嗯……先过去再说。”
挂断电话后,温婉把手机卡取出来,因为太过用力折断了指甲,她盯着冒出来的血珠,感觉不到疼,可是泪珠子却还是一下子滚出来。
关思琳刚从老板的房间里退出来,就听到一阵什么东西被摔碎的声音。
她立即推门进去,只见茶几不远处被摔成碎片玻璃水杯,而背对着她的穆郁修手中死死捏着一张便条纸,宽厚的脊背都在起伏颤动。
“穆先生,谢谢你。只是你忘了,再补一个处女膜,要不了那么多钱。”
她侮辱自己,只是在赌。
赌他其实对她也曾用过情,哪怕他们之间的那场情事早已被漫长的七年时间磨得只剩一点,他看到这句话也会又痛又怒。
情意?
蠢女人,她一个麻省理工学院毕业归来的留学生,学历倒是高,情商还是跟当年一样几乎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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