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嘴说说就可以的。就算大渝出兵东汝,南诏唇亡齿寒,自然要出兵帮助东汝。而西汝虽与东汝不和,但未必不会在大渝背后偷袭,掠夺城池,收渔翁之利。
孟修乾顿了顿,见魏鼎垣并没有开口,便继续说道:
“现在自然不是开战的好时机。但若是不做准备,任由形势自然发展,如何保证我大渝能有万世基业呢。”
“那依殿下之见,何时算是好时机呢?”
“东汝与南诏各自内耗,西汝的军队力量受限。同时,我大渝要有一支可媲美西汝王族军的骑兵,和可与东汝抗衡的水战军,要国力发展,有可支持作战数年的粮草,和对其余几国事无巨细的了解。”
魏鼎垣呼吸有些加快,若是真能如孟修乾所说,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只是,谈何容易。
魏鼎垣的反应让孟修乾很是满意,他果然没看错人,魏将军和朝堂上普通的弄权之士绝不一样,他有家国之念,也有野心和实力。
“将军可是觉得我在纸上谈兵?”
魏鼎垣一愣,心中的想法被孟修乾如此直白的说了出来,让他有些不自在,于是哈哈笑了两声说道,“殿下有此雄心,让魏某佩服。”
孟修乾戏谑的笑了笑,他知道接下来的话一定会给魏鼎垣带来刺激。
“魏将军可知,东汝王看似突发急疾,实则是慢性的药草中毒所致?”
“什么?”魏鼎垣一愣,万万没想到孟修乾会说出如此隐秘的事情。
“那魏将军可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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