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管以何缘由,只要伤害了她身边的人,那就必然留不得了。
“把这两人处理掉吧,”月娘语气淡淡的,仿佛只是让人去扔掉一束刺>>>
枝。接着,她的语气变得更加冷绝:“至于那个采花贼,去吩咐落迦门外面的杀手,不用让他死的太舒服。”
“是。”白容雪点了点头,她对月娘的决定自然是没有半点异议。接着,她看向床榻上小脸苍白的阮兰,叹了口气,“可怜了这孩子了,竟无端遭受此难。”
秦艽一边听着,一边在心里叹气,怪不得那男人今日看上去如此愤恨。这妻女惨死可谓是深仇大恨了,只是他无端将此仇恨报在一个无辜幼女身上,落此下场也不算冤了他了。想到今日树林里的事,她倒是阮兰很是好奇。
“阮兰,今日在那树林里,我见你受了那样的伤,竟不哭不喊,不疼吗?”
秦芷听到这话,轻捏了一下秦艽的小肿脸,笑道:“你以为阮兰跟你一样吗,连每日修习都要叫苦不迭”
秦艽赶忙捂住脸,这脸肿的,再捏就要变包子了。
“师父不喜欢软弱之人,师兄们也都很坚强,”而阮兰则是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轻轻的回答道,“我不想成为他们的拖累。”
这孩子,真是懂事的让人心疼。只是她还不知道,在她师父师兄的眼里,她就是天下最好的徒儿和小师妹,又怎么可能是拖累呢。
如今的天下,几国并存,北有大渝,南为南诏,东汝与西汝各自偏安一隅。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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