硫金院的弟子对他的要求表示不解,“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屋子应该是帮外门的纪师妹建的吧,她一个人睡得了那么大的床吗?”
另一名弟子附和:“是啊,如果只要求床大还可以理解,这一上一下的,人究竟是躺上面还是躺下面啊,还是躺两个……”
话还没说话,几名弟子突然噤声,面面相觑,懂的都懂了。得,等着吧,等着喝喜酒吧,好事将近啦。
只不过这许师兄家庭地位有点低啊,怎么地还混到睡下铺了,不过看他这幅甘之如饴的样子,师弟们啥也不敢说,啥也不敢问。
下午干活的时候,硫金院的弟子们又凑到一起嘀嘀咕咕,说这男人呀,无论你在外面有多威风多厉害,也甭管你是第一剑修还是第二剑修,惹了娘子不痛快,回家统统得打地铺!
有人现身说法,说小时候爹娘还在的时候,爹回家晚了,喝醉了,娘都不给开门的,爬墙进来也得被扫帚撵出去。
又有人说撵出家门都算轻的,老娘发脾气了还得罚人跪搓衣板呢!
话题绕来绕去又绕回了许镜清身上,几个人窃笑,在那指指点点,说不愧是大师兄,上下铺这种东西都想得出来。
老铁六六六,睡地上多凉啊,下铺好,下铺顶好!
许镜清挥着锄头挖地基,挥汗如雨,才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对此,纪圆一无所知。
晚上农民工许镜清回家了,甜汤已经煮好,温度正好是可以饮用又不影响口感的,算是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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