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感到了几分焦躁,语气也急了起来:“你从哪里得知的这个东西?你找到青色彼岸花了?!”
“还、还没有。”
这可真的一点儿头绪都没有,一想到让无惨误会了他的意思以为他是找到青色彼岸花了,回头等他问清楚了青色彼岸花的线索后再一摆手表示自己没有找到,那乐子可就大发了。
说完这句零才慢慢解释:“从前我也见过那医师的手账……只是当时没有想那么多。”
“所以,青色彼岸花,是不是能够彻底治好您的病?”
“……治病?”瞧着他眼里闪烁起的刺眼的东西,无惨咬着牙关,虽然忍耐住了暴虐的情绪但额角的青筋却也凸显得异常明显了起来。
他的语气轻柔着,缩成一道细长狭缝竖立起来的瞳眸却死死地盯着零的眼睛:“你觉得,我是在生病?”
“在你眼里,我还是那个,病得快、要、死、掉的病秧子吗?”
零是真的不知道仅仅只是询问青色彼岸花的用法,能让鬼舞辻无惨一下子联想这么多。
来自他的禁锢在无惨放手后看似松散地很,只是零不妙地想要从他的怀里爬起来时,却又被握住了手腕脚下一滑,只是坐在无惨的腿上翻了个身。
额头磕在那衣袍半敞撞上去却非常紧实的胸膛上,来自他的少爷的一只手托起了他的头,迫使他将手搭在自己的肩上。
“您不要不讲道理啊——您这看上去是身娇体软易推倒的样子吗?!”眼角还含着额头磕疼了而沁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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