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将他心事繁重的神色看在了眼里,无惨停顿一下才继续向他走去。
胸口贴着背脊,无惨用着极轻的力道按着他颈侧将零带入自己的怀。
“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像是要遮掩什么意图般用手指玩弄着他的发丝,这样的姿势并不能让零看见他自己的神色,无惨却难得并未收敛起那份笑意。
心知什么都被他看在眼里,心安理得缩在这个冰凉凉的怀抱里零只想鸵鸟一会儿:“您不觉得我又多管闲事了?”
“你觉得你至今,做事有考虑过那么多?”无惨好像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东西,不过话里并未带着如往常般的叱责,“从前便是如此,也不知道谁才是主人。”
“您认真的?”漏不过缝隙的手掌挡在自己眼前,零似乎也记忆起了这个姿势出自何处。
放在那间总是弥漫着药味的屋子里,平躺的姿势不能让他病入骨髓的少爷安稳入眠,不知道有多少个夜里他们就是这样睡去的。
无惨听他还能和自己杠一杠,也就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零的耳垂:“喔?”
圆润温吞的饰物除了好看并发不出什么声响来,无惨玩味想着自己是不是该将这换成银质的铃铛可能会更加顺眼?
这样想着,垂眸瞥了眼待在自己怀里心还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而显得还有几分恹恹的小仆从,无惨又一次拨弄了一下手下的那颗珍珠,“为什么要顾忌那么多?”
“……嗯?”
“想做便做,不想做便不做……福泽也好天灾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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