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这样问也问不出个一二三,零从怀里掏了火折子走到书桌前费了点儿力将那根可能要烧到寿终正寝才能退休的蜡烛给点亮了。
摇摇晃晃的烛光照映着他们的身形,而憋着一口气在屋子亮堂起来时第一时间就往外瞧的场屋老板也看到了他们的样貌。
一见零和童磨看上去像是连二十岁都不过的小年轻,场屋老板的气焰眼看着就又要起来了——
零抢在他之前开口:“野七郎先生,键屋的债款,嗯?”
童磨也眯眼笑:“好像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呀?”
场屋老板:“……哈哈,二位在说什么呢,有什么事儿我们都好商量,好商量。”
他好像是又瞥见了零怀揣抱着的一看就不是装饰品的佩刀,终于老实了一点儿,只是捂着头躲在书桌后面,他的眼睛还在滴溜溜转着。
听着屋外的琵琶曲似乎快要演奏完了,零琢磨着如何开口:“其实不太好商量。”
听见这句话又盯着他的脸看了会儿,场屋老板终于想起来了什么般恍然大悟:“原来你们是为了鸣姬来的。”
他像是有点纠结又有点不想放弃鸣姬小姐为他带来的满座的客人,还想挣扎一下:“二位可能不知道吧,鸣姬以前可没有这样的身价。”
零用疑惑的神情看过去:“这和她以前有什么关系?好好说话别换话题。”
“嗨,这件事牵扯到的还不是她从前那件演出和服。”场屋老板用着轻蔑的声音说着,“以前吧她演奏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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