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着我呢?”
有点儿嫌弃地将碗往边上挪了挪,路旁狭窄的店铺就是这点不好,可坐的位置本来就不大,童磨那一头白橡色的长发都快到他的碗里来了。
零纳闷地看着他又欺身凑近了一点:“我躲着你做什么……而且说回来我们有那么熟?”
“好伤人的话呀零阁下,”童磨眯着眼睛,手肘撑在桌面上一偏头,就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奇之物似地:“您的耳坠好漂亮呀,什么时候换上的,我记得您好像先前并没有戴首饰呀!”
“不过很衬阁下的肤色呢!”
这话听得零一下子把他的头拍到了边上。
哪壶不开提哪壶。
蠢蠢欲动的迫害尚还没开始,复刻花札耳坠这件事出于对缘一老师的尊重零觉得还是得稍后再提。
起码得先问过现在不知道在哪里的严胜再说。
嗯,不是因为他的耳洞没长好,天气太热他怕发炎所以怂得不敢摘下来,绝对不是。
拨过耳边的乱发将那存在感非常明显的饰物遮掩一二,零叹了口气发现他本来就没什么胃口现在更不想吃了。
童磨还在那边锲而不舍地搭话,见他并没有想象被称赞了的高兴,手指着点唇,他有点儿疑惑地问:“明明教里那些小丫头们对这些话完全没有抵抗力,为什么零阁下反而不开心了呢?”
“……我还得谢谢你?”零觉得他最近叹气的指标就要在今天花完了,他向柜台内一直忍不住往这边儿看的店主招了招手:“你们这边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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