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结晶御子就又动了某个手脚。
见零好像踩到了他先前扔在那边忘了收拾的布料滑着摔了进去,童磨摇了摇头:“哎呀,阁下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最后关门这件事还是由任劳任怨的结晶御子完成了。
于是当感知到某个鬼去而又返,下意识侵入了童磨大脑的鬼舞辻无惨看到的视野是空无一物的卧室内,而童磨的所思所想又全是一片乱七八糟的东西。
但还是觉得还不够保险,他阴沉着脸拉开障子门,眯起的狭长眼睛便见到了令他呼吸稍稍停滞了一瞬的场景。
昏暗的室内簇拥着满含死亡之意的头颅,衣裳半敞却又披覆着素色的布料。
支撑着身体的白皙手臂边上,灰汁色的榻榻米上还泼洒着干涸暗红的血渍。
他的小仆从好像完全没有意料到发生了什么事,茫然地顺着光源与声音瞧来的黑色眼瞳清透地没有一丝杂质。
印刻的,只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