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对吧,零阁下?”
要不是他身边太冷零还真想走过去和童磨击个掌:“就是这个理。”
猗窝座被他俩这一唱一和搅得有些烦躁:“那无惨大人的意思到底是——”
“无须多做揣测…猗窝座…”黑死牟见零听见鬼舞辻无惨的名字一下子望过来的眼神,默默提醒了一句。
猗窝座见他这幅模样抿了抿唇,而童磨也收起了些轻慢,坐的端正了一点。
不动如山这个词放在黑死牟的身上真是在合适不过,在严胜变作鬼之后,零也从未见过有什么事能令他动容。
若说骄阳还会如今天的天气一般,时阴时晴变化多端。
倚傍在夜幕的月却正如眼前之人。
淡薄而高洁,即使微弱,但从不容人忽视。
“你现在知晓了这些…准备做如何打算…?”黑死牟静静看过来。
零看着他手里抚着制式如旧,只是多了些好像真的能够眨眼的装饰品一般的佩刀,微微垂下眸。
余光转而观察到猗窝座蹙着眉,满脸都写着“老子现在很烦”,不太想和黑死牟动手的他好像有了点儿计较。
“来打一场怎么样?”朝着屋内全心全意吃瓜看戏的童磨一颔首,零仿佛听见了瓜掉在地上的声音。
“欸?我吗?”童磨指了指自己,他转了转头看了黑死牟和猗窝座两眼,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换位血战难道不是该由下级向上级发起的嘛?就算您真想打,也该……也该先找黑死牟阁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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