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理解的理由,好像在这一刻也像这个世界般,变得一样通透了起来。
见到了这一幕的诗和晴音都没有说话,她们等着缘一将自己的泪水擦拭干净。
“在孩子面前哭鼻子,只有这一次噢?”
“我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的,父亲。”
“……好。”
他并非是将事情做的一团糟,无法守护住身边重要存在的无用之人。
发生过的事存在于记忆,无法扭转的别离也有它存在的意义。
而眼下他的身边还有人陪伴,还等着与他一起携手展望未来。
他可以期待自己能够守护好那个宁静的村,他可以期待晴音在那个村里交到更多的朋友,结婚生子,在他们暮年之时将从前的回忆再翻找出来。
他甚至可以期待,与他分别的那些人,最后同归一处的相聚。